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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部落格】
超元氣柯承發 何瑞英人氣強強滾

陳龍禧

人生中有兩個工作32年記錄的人不多,台北市長柯文哲的父親柯承發,就有兩個工作32年的記錄。第一是當了32年的小學老師,這段期間是兩蔣威權、極權、黨國統治時代,柯承發因為父親受難的經驗,對政治退避三舍,寧願不當校長,也不願意加入國民黨;另一個32年是他同時兼任三家日商公司顧問,至今已84歲仍耳聰目明,樂在其中,沒有準備退休。
柯承發是日治台灣最後一屆考進新竹初中,1948年中學畢業,因其長兄已在台大醫學系就讀,父親因家中已無力再負擔學費,要他去讀有公費的新竹師範學校。1951年畢業後於新竹市東園等幾所國小任教,總共擔任級任老師32年。柯承發也是因為當老師,還先後分別教體育及音樂課,而學會彈琴,並愛上運動。
為負擔家中子女的學費,柯承發1983年屆齡申請提前退休,51歲時在戚親介紹下,至南太平洋馬紹爾群島擔任一年水電工,以得到更高薪水。回台灣後在湖日新竹工業區管理中心擔任3年職員,因精通日文,成為日系企業的顧問,家境因此轉好。現仍於新竹湖口擔任新竹工業區內某三家日系企業的顧問。
因柯承發的父親在228事件,遭遇國民黨政府刑求並拘禁,以致後來回家臥病往生,在柯文哲對外宣稱準備參選台北市長前,柯承發曾堅決反對他踏入政治,後來雖然紀政幫忙遊說才改變主意。但他不諱言曾經很擔心,柯文哲會不會像他父親一樣,無聲無息就被抓走,柯文哲參選期間,他掛念到「每天都頭痛」,可見國民黨恐怖統治的陰影有多深。
柯承發說,他父親和他都是卅年的終身小教員,只希望子女有顆善良的心與奉獻社會的精神,其餘已經別無他求。沒想到父親生於日治時代,竟然被中國人口中的連爺爺及郝大帥提到柯承發父親曾改姓「青山」,痛批柯家來自「做日本官」的家庭,柯承發說:「我父親被生做日本人,不是他的錯。」在那個日本統治台灣五十年的時代,「你今天要指責他們怎樣?難道日本時代念台北師範、當老師,就要罵人家漢奸?」
談到柯文哲曾提及自己當初買房,曾跟爸爸借款一千萬元,被對手質疑逃漏稅,外界萬萬沒想到,父親借小孩錢真的還是要收利息。柯P太太陳佩琪竟然真的每年付利息給公婆,堵了對手的嘴。說到兒子付利息,柯媽媽斬釘截鐵表示,因為柯文哲夫婦都是高收入,而她和先生是辛苦才存了那些錢,平常都沒跟小孩拿錢,「那是我們的老本耶,老了以後要用的」,柯媽媽說,她要求的利息才一趴多,比銀行還便宜,「我要求的,一定要付!」
父母借錢給兒子買房,引起國稅局的查稅風波,是台灣國民黨政府有史以來最可笑的「父親借錢給兒子買房查稅事件」。儘管社會一面倒指責國稅局不近人情,是嚴重的雙重標準,但柯承發在電視台節目中,語氣平和的表示: 「國稅局的小姐也是很親切,我們不懂,若要罰,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看到這一幕,不禁令人想起當年台北市長選戰期間,國民黨那批人的嘴臉,連爺爺歇斯底里般的辱罵對手,真是強烈對比。
從柯承發第一次出現在媒體開始,他可能是早期受日式教育的關係,一直給人很嚴肅寡言的印象。事實上,在他剛毅外表內的愛心與體貼,至今仍為學生所感念。媒體報導有位官員說,柯承發是他小學老師,當時為了考初中補習盛行。他家經濟不是很寬裕,老師知道後從未收補習費。當年感謝老師沒收補習費,可以減輕家裡負擔。隨著年齡增長才發現,老師避免他被同學貼上窮小孩標籤,讓他能保住尊嚴,令他感念與受用至今。
有機會跟柯爸爸講這一件事,他笑笑說,對這個學生的名字還有點印象。我突然想起柯文哲在書中或演講中常說:「要盡可能對別人好一點」,原來他從小就是這樣被柯爸爸薰陶長大的。訪問柯承發、媽媽何瑞英後時,感覺兩老是知無不言,柯媽媽何瑞英表示,她們家人自力更生,不求榮華富貴。她要柯文哲選舉補助款錢要捐公益、弱勢、貧困,尤其是特支費要捐寺廟,保佑台北市民平安。
利用訪談柯爸爸、柯媽媽機會,默默冷眼觀察柯文哲老家,讓我「震驚了一大下」,因為兩老用大奶粉鐵罐當垃圾筒、用喝過的空酒瓶插花,這相較於國民黨有些政客見錢撈錢,有人從選前開芭樂票騙到當選,原來柯文哲是在這樣節儉家長大的,難怪市長特支費很少用。這位向來口無遮攔,直言敢言,從不說謊的市長,別人嫌錢不夠多,盤算著怎麼運用選後他老兄卻說:「錢就像魔戒一樣,套上去就捨不得拿下來」,「選前拿人這麼多,選後怎麼公平正義?所以降低慾望,是最好的辦法」。
柯媽媽何瑞英豪邁的聲量,爽朗的笑聲,讓只有兩老住的新竹老家,充滿熱力與溫度。柯爸爸是位登山高手,體力超好,曾攀登台灣五岳。玉山爬過6次,大霸尖山4次、南湖大山…都爬過;日本富士山去了兩次,至今仍愛打網球及騎腳踏車。柯承發說,比起台北的官家庭,「我們兩老都很獨立,晚上六點半,就趕快拿垃圾去巷口等垃圾車,我們是很平凡的家庭」。
柯爸爸曾被外界形容成土地投資高手,柯承發回憶四、五十年前,站在學校操場,望著校外的一片田地,現今的住屋處,心裡想著,如果有一天能有一棟房子多好。後來,有人告訴他這塊地要賣,一坪三百元,總共約七、八百坪,因為沒有那麼多錢,他將土地分成十份,找其他老師一起買,自己買了一份,一度還沒錢蓋房子,後來因為有老師反悔,柯承發只好借錢買下那一份,「是很辛苦來的,有錢人不知道沒有房子住的艱苦」。
柯承發、何瑞英是兩位政治素人,但幫柯文哲競選,超級王牌「第一次助選就上手」的柯媽媽讓外界赫然發現,就像鄰家阿嬤,是一位超元氣媽媽。兩老最近協助幾位立委拜票,熱情地跟菜市場婆媽握手問候,人氣強強滾,攤商、民眾爭相合照,渾然天成的親和力,簡直有職業級的水準,何瑞英步伐超快,拜票都走在眾人前頭開路,超有活力;柯承發也跟攤商握手寒暄,兩人都受到廣大選民歡迎,具有輔選大將風采。何瑞英樂開懷笑說:「我是新竹阿嬤!推薦的比電腦選的還棒,我支持的攏ㄟ凍蒜啦!」兩老信仰虔誠,逢廟參拜,和台灣人的文化相同,捐獻香油錢,還捐助弱勢學童。
柯文哲當市長後,個性內斂的柯爸爸,還有能言善道的柯媽媽,對市長兒子只能從電視新聞關心。使不上力的父母,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關心孩子,還是給孩子加油!父母愛孩子的心,盡在不言中。已經年過八十的柯承發,靠著優異的日文能力,至今仍在日商公司擔任顧問,從事勞工協調。他說,一般公務員或勞工六十五歲就要退休,「但是我的退休條件不是這樣子,老來絕對不要靠孩子養老,所以現在還繼續工作,還沒退休。」柯家兩位老人家全靠自已本事過日子,和一些國民黨高官靠國家發財,靠吸人民血汗錢奉養真的是不一樣,難怪到處受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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