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記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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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新聞網)
1.“劉紅剛神父(聖名保祿)的晉牧禮於2026年8月31日星期一舉行,聖父教宗於2026年8月10日任命他為中國山西省大同教區主教,在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臨時協議》的框架下,他的候選資格獲得批准”。聖座新聞室8月31日發表公告,作了上述表示。
劉紅剛主教於1970年11月2日出生於太原市附近的五福營村。1988年至1992年,他就讀於汾陽修院;1992年至1996年,他繼續在北京天主教神哲學院學習,獲得神學學士學位;1996年11月24日晉鐸,在大同教區服務。1996年12月至1999年,他擔任張官屯堂區本堂神父;2000年至2003年擔任徐堡堂區本堂神父,隨後被調往西河河堂區,並從2003年至2005年擔任該堂區本堂神父。自2005年3月15日起,擔任教區署理。
2.莫斯科8月28日週五豔陽高照,聖座外交工作負責人加拉格爾總主教於當天下午登上經由伊斯坦堡返回羅馬的航班,直到深夜才回到梵蒂岡。俄羅斯與歐盟國家之間取消直飛航班一事,確實造成前往俄羅斯的選項受到限制,加拉格爾總主教表示,「這是一段漫長的旅途,但也蘊含象徵的幅度。在2022年以前,前往莫斯科只需要短短幾個小時,今天的路途則是更長。這旅途展現出聖座渴望推進對話的意願。我們數年前就開啟對話,不論是通過俄羅斯聯邦駐聖座大使館,還是通過聖座駐莫斯科大使達涅洛(Giovanni D\'Aniello)總主教。這強調了我們賦予這趟旅途的任務和重要性,此行以聖座的名義展開,並有教宗的祝福」。
有關這一趟旅程的部份訪談如下:
問:當前與烏克蘭的戰爭這個主題吸引了大部分的關注。您多次強調,為結束敵對,唯一的途徑是回到外交工作。
答:是的,這對話並不容易,因為戰爭越是繼續下去,關係就越是難以重新拉近:有很多受害者、很多未癒合的創傷。然而,我們深知,在歷史上,所有的衝突、所有的戰爭都是藉由談判、協議結束的,然後原本的交戰方開始恢復關係。在這層意義上,外交工作提供並有望帶來一個可能的解決之道。這也是我們作為教會有責任和義務宣講的事。我們到莫斯科去談和平,去鼓勵那些因戰爭而不安的心靈,並且說:你們要有勇氣,你們要擁抱和平的道路,你們要懷有相信明天會更好的希望。我相信,這基本上就是我們的訊息。
問:在雙方會晤後,外長拉夫羅夫在採訪中說,在會談過程中,您只發出了泛泛的呼籲,懇請儘快結束衝突。
答:是的,確實如此,這正是我們始終維持的路線。聖座既不深入談判的細節,也不提出技術性的解決之道,因為這是交戰方的直接責任。相反地,聖座反覆重申這項責任,並邀請表現出認真啟動對話的善意。而且聖座面向俄羅斯聯邦、烏克蘭和其它國家這麼做,請求不遺餘力地創造對話的空間。
問:面對戰爭對平民造成的苦難,您支持務必加強在人道救援領域的行動,而且祖皮樞機在俄羅斯聯邦的旅行也將要展開。哪些是當務之急?
答:這幅度至關重要,並且在這領域,聖座早已貢獻己力,其努力至今深受讚賞。聖父教宗在我出發前也對我說:需要堅持人道主義的幅度。我們就是這麼做的。我們希望,祖皮樞機的和平使命繼續下去,願他能儘快回到莫斯科,這也是為了見證當地教會和天主教團體正在做的一切。
問:聖座已經提議為重啟對話和談判之路而提供協助。這提議以怎樣的方式受到接納,以及可能會如何落實?
答:我們過去早就做了提議,但至今沒有落到實處。他們似乎不願意我們的外交協助直接參與其中。但是,此舉受到讚賞,我們確實沒有洗手不管。在這層意義上,訊息很明確:在今日世界,沒有人能獨自解決任何事。不論是俄羅斯還是烏克蘭,都需要國際社會,都需要他們的盟友關係,而在提供我們的協助時,我們對雙方說,聖座樂意以任何方式幫忙。他們只要開口要求,我們就會把我們所有的資源都運用上。我們承認,我們的資源很有限,但這是我們出於好意做的舉動。
問:在與外長拉夫羅夫討論的問題當中,也涉及世界多個地方基督徒的主題。哪些是這個領域的首要之務?
答:我們與外長拉夫羅夫多年來維持暢通的渠道,這不只涉及在烏克蘭的戰爭。俄羅斯與其東正教基督信仰傳統緊密相連,以及對於所有在世界許多地方必須應對困難的基督徒,我們有共同的擔憂。在某些國家,說迫害嚴格來說並不正確,但那裡有不安全、有歧視、偏見和邊緣化現象,而且俄羅斯也對這些問題感到擔憂。這是一個我們試圖更新共同承諾的領域。
問:在您出使的過程中,您也會見了在俄羅斯的天主教團體,期勉他們做和平的締造者。在這層意義上,哪些是天主教會的當做之務?
答:在我與男女會士和聖職人員的會談中,我告訴他們,他們早就是和平的締造者了,以及每當他們搭建小小的橋樑,就是在日常生活中的和平締造者。他們對社會有影響力,是家家戶戶的近人,是推進教會愛德工作的人,通過我們的教育和醫療機構臨在其中。這是教會促進修和與和平使命有形可見的表現,其說服力遠遠大過於任何話語。
問:回到教會在俄羅斯的工作,天主教會在該國愛德領域履行的服務非常重要。
答:這是顯而易見的。在教會臨在的地方,就始終必須存在著愛德,關懷較為不幸的人,而且我覺得,天主教會在這裡一直走這條路。我至今印象深刻的是在與男女會士的會晤中所談到的見證,因為儘管這個團體的資源很有限,而且他們在這幅員遼闊的國家人數相當稀少,他們依然堅忍不拔地盡其所能。我並未聽到任何人埋怨自身的處境,反之,我感受到他們為了今天在俄羅斯這裡所提供的服務滿心喜樂。
問:您在俄羅斯旅行的最後一天,在聖母始胎無染原罪主教座堂主持了大禮彌撒。這台感恩祭的參與度很高,也有很多青年,而且也激起媒體很大的興趣。哪件事令您最為感動?
答:的確,這是一台參與度很高的彌撒,我們感受到宗教經驗著實深厚。這令人深受鼓舞,因為一個人或許表面上的印象是小小的天主教團體散居在這諾大的城市,但是看到他們齊聚在這座美麗的主教座堂、為他們自身信仰的活力做見證,這令我刻骨銘心。這確實展現出尤其是對聖父教宗的愛戴,並且人們目睹這愛的紐帶、與伯多祿繼承人的紐帶在這裡是如此有力。這真是無比欣慰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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