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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部落格】
《返臺手記》幸福之島金門行

陳龍禧

回臺灣參加2019年慶祝「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退輔會)」成立65周年及第41屆榮民節活動,因為今年是「古寧頭戰役」勝利70周年,退輔會特別安排一趟戰地金門的紀念旅遊。退輔會安排從空軍松山指揮部搭乘C-130H運輸專機去,這是第一次經驗到簡易座椅、行李要自己提上飛機,以及在機艙中的噪音,並非搭民航機般享受,才體驗到空軍運輸團隊及當傘兵真的很辛苦。
以前行政院新聞局曾安排去過金門採訪,服海軍兵役在驅逐艦也護航多次,但是對於金門實在只是走馬看花所知有限,這趟金門之旅,當然不能忘記文化大學老師黃瑩作詞的「金門之歌」。歌中述說這個剛毅島嶼的發展歷程,以及島民勇敢奮鬥的堅強故事。同時唱出金門永恆的生命之歌,也唱出金門人的熱情與執著。
黃瑩老師如詩般流暢敍述下的歌詞,充滿對金門美麗的記錄。讚詠金門美景「料羅灣上、漁船撒金網;青紗帳外、牧笛聲悠揚」;「中央公路、大道康壯、莒光樓前、海天浩蕩」;「古廟良宵、南管盈耳、浯江書院、弦歌清朗」;「太湖泛舟、銀波蕩樣;榕園尋勝、鳥語花香」。金門美食、特產亦儘入歌詞「金色黃魚、鮮嫩非比尋常;花生貢糖,多麼香甜鬆脆」;戰地風味也在歌詞中:「還有那巨砲似的酒瓶,戰鬥英雄的瓷像,裝滿了高粱大麥,玉液瓊漿,都是為了勝利而釀」一曲金門美景,憶舊不過如此。
黃瑩老師談「金門禮讚」時表示「馬山西望、暮雲籠罩著故鄉;當年南山炮火、血債更是難忘」;「看我們金戈鐵馬鬥志昂揚;誓把古寧頭的雄風再發揚」;「八二三的春雷依然在激盪;莽莽神州也發出陣陣迴響」「寒流即將過去,夜盡便是春光」。八二三砲戰、古寧頭大捷,國共戰爭已遠,歷史正提醒著和平無價;分合紛擾已過,未來更要體悟戰爭無情。金門人曾經的傷,用超過一甲子的歲月才漸漸彌平。捍衛臺灣的金門人用傷痕換來了和平,戰火已熄多年、富庶取代窮困。如今,金門享受著前人血汗換來的基礎,是幸福之島,是最樂活、快樂的城市,安逸恬靜的家園,要懂得珍惜。
「古寧頭戰役」發生在1949年10月25日凌晨2時,共軍在古寧頭附近登陸,那一戰成為中華民國臺灣和中國著名的歷史轉捩點,戰後也開始了國、共雙方的長期對峙。1979年兩國停止砲擊,金門於1984年在古寧頭興建「古寧頭戰史館」。外觀仿古城堡式的戰史館,兩旁擺置著當年參加古寧頭戰役的「金門之熊」M5A1戰車,室內陳列戰利品武器、作戰文件、作戰指揮官照片、戰情大型油畫等,留下國共重大歷史的戰役紀錄下當時的場景。 導遊介紹說「當年共軍來勢洶洶,以人海戰術猛衝上岸,再鑽隙突破多處海岸陣地,國軍配合有「金門之熊」美譽的M5A1型坦克裝甲部隊及海、空軍支援,全力反擊共軍,將共軍逼退至古寧頭附近的南山、北山、林厝一帶村落,展開激烈的巷戰。「一戰古寧頭、再戰大二膽」不但重創來犯的共軍,原本古樸的小村莊古寧頭,也被戰火推向歷史的舞臺。如今村落已恢復寧靜,早年戰爭所帶來的刻痕卻未曾褪去,在街角、公園、記憶裡,提醒著國人和平的可貴。資料中顯示「古寧頭戰役」來犯的共軍全軍覆沒,殲俘了共軍九百餘人,是國軍在臺海首次保衛戰,確保了臺澎安全,而英勇禦敵的軍民也付出相當沉重的代價。古寧頭著名的「李光前將軍廟」,正是為了紀念在此役中英勇殉國的李光前將軍而建,英靈守護金門,成為地方的信仰中心。
搭車漫遊金門島,有種寧靜恬適的氛圍,若非隨處可見的導覽指標,現在人根本忘記這裡曾經是戰況慘烈的戰場。近年在金門縣政府與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攜手合作下,金門處處可見已將以往的戰爭記憶轉化為觀光資源。例如:位於古寧頭的北山播音牆,內部設有48個大型喇叭,聲音可達25公里之遠,是兩岸兵戎相見的對峙時期,用來進行心戰喊話的工具,約3層樓高的水泥牆面向廈門、泉州播音,其蜂巢式多孔的特殊外形,成為遊客必訪的熱門打卡景點。播音牆還會定時播放「軍中情人」鄧麗君早年錄製的播音內容與歌曲,讓人不禁隨著歌聲,掉入回憶裡。
在播音牆附近的「北山古洋樓」,可說是金門過去飽受戰火摧殘留下的代表物。導遊介紹洋樓在古寧頭戰役時,一度遭共軍佔領淪為指揮所,在激烈巷戰後,國軍奮勇退敵才收回,但也在牆面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彈孔,後來經過八二三戰役、單打雙不打等烽火洗禮,使其面容更添風霜。
「古寧頭戰史館」之外「金門和平紀念園區」是為紀念贏得古寧頭戰役的指揮官胡璉將軍與參戰官兵所興建,沿著園區道兩旁即可看見不同型式與大小的砲堡,園區內的「胡璉將軍紀念館」以及由砲彈碎片鑄成的和平鐘。還有「莒光樓」內的青天白日勳章,據說還曾被中國遊客偷走。金門海岸灘頭曾經放置了綿密的地雷與軌條砦,經過多年掃雷與清理,當年肅殺的據點成了海岸觀潮的絕妙景點。同樣地點、兩樣心情,正是金門這個海上公園吸引人之處。金門這個島嶼,是國軍第一次把共軍打得全軍覆沒的殲滅戰,不僅逆轉了反共局勢,使臺澎之安全得以確保,也遏阻了共黨赤禍向太平洋地區泛濫漫延。憑弔當年奮勇殲敵的國軍戰史,臺灣能有今天的富庶,真是要對金門、對榮民致敬。
到金門參訪問期間,正好金門縣政府為感念老兵守土衛國的付出,特別在古寧頭戰役70周年紀念,鼓勵並號召老兵返金門旅遊,於活動期間到金門參與活動者,即可獲得含專屬隊徽「58度老兵紀念高梁酒」一瓶。紀念酒酒盒以「金門之光重返榮耀」、「感謝您付出青春戍守金門」為題,請「金門草綠服記憶」繪本作者、金門老兵王繼世先生設計,以金門老兵共同經歷之情景,結合金門各師隊徽為設計發想,相當有紀念價值。據說有人要把酒盒裱框為紀念狀,市場預料會引發老兵的收藏熱潮。我服兵役是在海軍驅逐艦,雖然當年服役未曾戍守金門,但是也算是支持與力挺金門的一份子,以前曾經數次護航運補金門,現在非在金門服役的陸海空軍老兵,但是謝謝金門縣政府觀光處也送我專屬部隊隊徽貼,連同紀念酒品一起留作紀念,是這次到訪金門意外的收穫。
金門屬亞熱帶季風氣候,緯度與臺中市相當,距中國福建廈門最近之處尚不足五千公尺,在未開發之前係貧瘠之地,風沙頗大,時至今日,滄海桑田,金門已成為中華民國臺灣的國家公園。金門房舍大多採閩南式平房建造,建築令人駐足流連,發思古之幽情。金門縣政府為保留珍貴的「金門民俗文化村」文化遺產,是赴金門旅遊者不可或缺的景點,當地的陳氏宗祠,景致幽雅,採用花崗石建材做基礎、紅磚砌牆、橫樑紅瓦為頂,充滿閩南建築文化的風味。感謝退輔會安排,這真是一趟完美的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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