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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部落格】
《返臺手記》Tucson臺中兩市情比姐妹深

陳龍禧

有機會與亞利桑那州「Tucson(土桑)臺中姐妹市」訪問團到訪臺灣臺中市,是件很愉快又難忘的事。當然,這是土桑姐妹市與副市長令狐榮達的交情有關,所以才能有鼎泰豐餐館和金典綠園道住宿,受到熱誠歡迎的待遇。
金庸武俠小說《笑傲江湖》的男主角令狐沖,是武功最絕頂的高手,曾得到風清揚親傳獨孤九劍稱霸江湖。臺灣外交史上有位人稱「令狐大俠」的令狐榮達,用三十年的人生歲月,廝殺全球外交戰場,為臺灣寫下精彩一頁。2016年他從駐加拿大回調外交部政務次長後退休。因為他在國際、臺灣--中國兩岸事務,及全球有強大國際人脈,可襄助臺中市國際化,於經貿、教育、文化、農漁產業等跟國際對接,乃於2018年底應邀擔任臺中市副市長。
認識令狐榮達是30多年前他首次外派到洛杉磯辦事處,每次有外交、僑務及學務官員到鳳凰城僑學界訪問,總是可以和他及現任僑務委員會副委員長呂元榮接觸,也因為當時幫中央日報國際版寫稿,比起同時期的留學生及僑領,我和來訪的官員較常接近。今年7月令狐榮達副市長到亞利桑那州鳳凰城及土桑訪問,慶祝兩地締結姐妹市40年,10月28日則是土桑臺中姐妹市委員會王瑞瑾會長率團回訪,與令狐榮達副市長及文化局洽談一些城市交流事務。
令狐榮達談到當年臺灣師大英文系畢業後,在臺北中正高中任導師,教了三年英文,學校環境單純,與學生和同事皆相處愉快,當年他想「教書是很好的工作,也是本業,沒想過會離開學校。」真正決定轉入外交工作,是他就讀淡江大學美國研究所,接觸到關於美國外交政策、外交史,臺、美、中三邊關係的課程及不少國際事務的研究。
為專心淡大美國研究所課業,令狐榮達辭去教職。在讀研究所時,他被推薦獲選參加美國國務院舉辦的亞太學生領袖計劃。作為臺灣唯一代表,他與亞太地區其他國家代表到美國參訪,這次機會讓令狐榮達更了解國際局勢,還有其他亞太地區國家的情勢變化,對於國家處境及未來也有更深的體悟與省思。因此在服兵役後決心挑戰自我,1981年考上外交領事人員後派任外交部禮賓司,次年赴英國牛津進修,發展全然不同的生涯。
令狐榮達於外交部公職期間,三次奉派至洛杉磯辦事處擔任秘書、副處長、處長;自2004年起,先後擔任駐紐西蘭奧克蘭辦事處處長、馬紹爾共和國大使館大使、北美司司長、洛杉磯辦事處處長、駐加拿大代表,中華民國臺灣外交部政務次長。一生致力於與外國各層面的交流合作,外交經歷扎實而豐碩,是推動外交的一大功臣。
很幸運令狐榮達首次外派洛杉磯,我當時常幫中央日報國際版寫稿,他常和僑務委員會的呂元榮、梁栢堅陪處長來鳳凰城,因而認識來訪的令狐秘書。他與亞利桑那州政界、僑胞都有深厚交情。他身分轉變代表市長盧秀燕率團進行姊妹市交流,我們再度重逢。令狐副市長土桑行程由臺中市姊妹會會長、僑務諮詢委員王瑞瑾策畫,訪問受到土桑市長、副市長、市政經理及經濟、觀光旅遊、社區教育學院等部門熱烈歡迎,均出席歡迎餐會,晚宴主流人士、臺灣僑民,新舊老友齊聚一堂,共同慶祝兩市情誼。
1979年土桑和臺中兩市締盟結為姊妹市。2019年「締結姊妹市40周年」的《臺中日》活動,副市長令狐榮達率團抵達土桑,與政商僑學界人士餐宴,令狐榮達主持活動介紹臺中的招商投資環境,宣傳臺中購物節,2020世界大學高爾夫球賽,期盼促進友好城市交流,雙方就經貿、觀光、文化等友好城市交流議題廣泛交換意見。
令狐榮達說「1979年是臺灣風雨飄搖的一年,當年1月1日美國與中國建交,土桑市在該年8月與臺中市締盟,可謂患難見真情。亞利桑那州還協助臺灣訓練空軍,有位最支持中華民國的聯邦參議員高華德,及駐臺協防美軍林德將軍。他認為雖然高華德參議員等已離世,但今天中華民國臺灣能在國際上繼續屹立不搖,實在要感謝當年這些美國友人堅定的支持。」
令狐榮達在土桑與曾任航空母艦(CV-59)艦長及指揮官林德將軍(James B. Linder)93歲的夫人Patricia會面,感謝其對臺灣的支持與關心。她雖年歲已高但身體仍相當硬朗,言談思路清晰、妙語如珠,仍然與他們一行分享她在臺灣的生活片段,特別是1978年12月美國與中華民國斷交的那段經歷,令狐副市長致贈林德夫人藍染絲巾,祝福她身體健康。
由於林德將軍深愛臺灣,家中所擺設林德將軍的勳章、褒揚獎章、獎狀、獎牌等,都與臺灣有關。最特別的是一幅題有「總統經國贈送 陽明山居寫意 嶺南歐豪年」的字畫,是蔣經國當年在林德生日,邀請將軍伉儷至家中慶祝,餐後夫婦倆在歐豪年的畫作前駐足仔細端詳,蔣故總統經國就派人將畫作包裝妥當,送給林德夫婦。
仿若令狐沖般的俠義與率真,令狐榮達在外交任何崗位上均全力以赴。他說「因為臺灣國際地位敏感,推動外交著實困難,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挑戰,因此他總是鍥而不捨利用各種機會突破重圍達成任務。」他2013年擔任外交部北美司司長,臺美新簽定豁免協定,待遇非常接近邦交國,這是臺美繼1980年簽訂首版豁免協定後,第一次重新審視協定,依據雙邊累積的實務經驗,進行新版本修訂。也幫臺灣正式成為美國「免簽證計劃」的第37個參與國,並重啟延宕6年之久的《貿易暨投資架構協定》會談,使兩國經貿關係獲得更進一步推展。
令狐榮達駐加拿大時推動臺加簽署《避免雙重課稅協議》,提升兩國互相投資意願、深化雙邊實質關係,提升相互投資意願,對拓展兩國在投資貿易往來、科技交流及稅務合作等方面均有積極正面的助益,有助兩國在既有穩固基礎上進一步深化雙邊經貿關係。他也成功推動加拿大給予臺灣人免簽證待遇,提升國人出國旅行之便利與尊嚴,並且增進雙邊經貿、文化、觀光、與學術等交流往來,使得臺灣與加拿大友好關係持續增進。
由於令狐榮達致力與美國、加拿大各層面交流、對話,在高層互訪、安全合作、反恐及簽署新版「特權、免稅暨豁免協定」等方面均獲得重要成果,屢創新猷,2001年得到外交部模範公務員獎,2013年率外交部北美司榮獲「中華民國公務人員傑出貢獻獎團體獎」。
外交工作在外人看來雖像是遊歷各國,旅行各地,但人生上半場的精采卻是漂泊不定。令狐榮達認為「全世界每個地方都有它好的一面,熟悉環境後就會愛上它。接受工作的挑戰、享受工作的環境,生活就會很愉快。」他2016年從加拿大奉調回部擔任政務副部長,決定提前退休回歸家庭。原想從絢爛歸於平淡,過退休的愜意生活,沒想到又被邀請出任臺中副市長,要持續為臺灣發光。這次和土桑市姊妹市訪問團到臺中,感謝令狐榮達副市長的盛情招待,回到小時候成長及讀初中的故鄉,希望兩市可更加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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