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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劇社】
鎮江文化對外傳播的話語體系探析(5)

▪江蘇大學 萬雪梅▪

(續上期)
3、賽珍珠
賽珍珠(1892-1973)是唯一因寫中國題材而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美國作家,是唯一將鎮江作為故鄉的世界級美國名人。正如一位專家指出的,作為美國人,其作品至少部分是中國文化的產物。賽珍珠在鎮江先後生活近20年,稱鎮江為她的“中國故鄉”。青山環抱的昭明太子讀書台、中外聞名的金山寺和承載千年歷史記憶的西津古渡,是賽珍珠童年徜徉的地方。鎮江,以其秀麗的山水和深厚的文化底蘊,為賽珍珠的創作提供了廣闊的沃土,對她創作思想、慈善胸懷乃至整個世界觀的形成,起到了無可替代的作用。鎮江,是她成長的搖籃和成功的起點,在她的心目中留下了母親般的回憶(許曉霞)。
賽珍珠有著深深的中國情結,念念不忘“中國故鄉”的一草一木。從移居美國後屋前種下的玫瑰、山茶到墓碑上鑄刻的中文名字,從諾貝爾文學獎授獎儀式上對中國小說的極力推崇到臨終前訪問中國的強烈意願,從為中華民族抗戰呐喊到對20世紀60年代初中國因自然災害而發生糧荒的關注,都體現了她對故土的眷念和對中國人民的真摯情感。儘管由於認識的局限和所處環境的限制,其作品有時不免片面,但她不遺餘力向兩代美國人介紹真實的中國,充分發揮“人橋”作用,是備受推崇的。這使她成為自13世紀馬可·波羅以來向西方介紹中國的最著名作家。許多西方人士隊中國加深瞭解,以至對中國產生愛慕之情,就是受賽珍珠的影響,是從閱讀她的作品開始的(許曉霞)。
“賽珍珠是鎮江特有的文化品牌”(許曉霞)。她在世界上的影響緣於文學,而又超出文學。故筆者在此要強調的是她本人後半輩子對中國的眷戀及其《大地》(1931)等作品中所體現的土地情結,足以向世界傳達中華民族熱愛土地、敬畏自然的精神。賽珍珠《大地》中這有關“土地”的“詩、詩意”描寫,體現了中國農民勤勞、堅毅、質樸、善良的尊貴形象,小說一發表,就在處於大蕭條時期的部分美國人內心產生了強烈共鳴,讓他們看到中國農民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頑強的生存意志力,也契合了美國歷史傳統中崇尚簡樸自然的道德觀,這種道德觀“從清教徒到傑弗遜、梭羅到20世紀,美國文化一直推崇簡樸生活,並將其當作民主的標誌”(楊美利 260-263)。
4、趙無極
趙無極(法文名Zau Wou-ki)(1921-2013),祖籍丹徒(今鎮江市)大港,他從小就顯示出繪畫的天賦(唐明覺 93-95),族譜可上溯至宋朝皇族。1935年入杭州藝術專科學校,師從林風眠。1948年赴法國留學並定居,為法蘭西畫廊終身畫家,獲法國騎士勳章(鎮江歷史名城研究會 827)。自1951年以來,他先後在世界各地舉行過150多次個人畫展,參加的聯展更多,遍及五大洲七十多個國家和地區。有二十個國家和地區的八十多個博物館、藝術館收藏了他的作品(趙硯齊 95)。
趙無極雖然在繪畫上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就,且長期生活在國外,但是他並沒有忘記中國文化對他的影響,他說:“我非常熱愛生我養我的中國,我的作品都表達了我那與生俱來的中國本質。我是在巴黎回歸到中國源遠流長的文化中去的”(趙硯齊 95)。趙無極的畫作是中西文化的完美融合。“人們都服從於一種傳統,我卻服從於兩種傳統”(趙無極繪畫六十年回顧 284),他這樣描述他的創作。這位“西方現代抒情抽象派”運用西方現代繪畫的形式和油畫的色彩技巧,以西方的表現形式發掘中國的藝術傳統和藝術精神,將西方的抽象融入了東方的意象之中,創造了色彩變幻、筆觸有力、富有韻律感和光感的新的繪畫空間(中國大百科全書 1228)。
法蘭西學院華人院士程抱一曾稱讚他“吸取了西方藝術的偉大之處,也發現了東方文化之精彩”(周冉 41)。法國總統希拉克認為“趙無極洞徹中法兩大民族的感性,使二者融於一身,既屬中華,又屬法蘭西。他的藝術,吸取了我們兩國文化的精粹”(無極 之逝 32)。
總之,趙無極不僅有著深厚的中國文化藝術底蘊,而且還能將之做到與西方文化藝術進行完美的結合,這就不僅僅是在對外傳播中華文化,而且又為中國藝術精神探明了一種美好的發展方向,是對數千年中國藝術的再發掘。面對一個這樣一位祖籍為鎮江的世界級藝術大師,筆者認為他當之無愧為鎮江文化在傳承和發展中國藝術精神方面的象徵性人物。
(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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